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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海。”葵月不悦地瞪了那年轻的男子一眼。
“哎呀!葵姐你又要维护她么?这次我们雪狼族可是死了两个成年的族人啊!还是在非战争期……”七海讽刺道,“这种事可是从来没发生过的。”
“所以三年前我就反对族人分居的做法,大家聚在一起的话……”
“那又是谁的错?”七海暴躁地打断葵月的话,“要不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继承了族长之位的话,要不是这个族长还是一个要你时时守护的废材的话……要不是那样的话,我们至于那样吗?要不是那样的话小九的双亲会无缘无故地被杀吗?”
葵月皱眉:“七海,你冷静一下。”
“要我冷静?你看看她,看看我们的族长,族人死了连一丝悲伤的样子都没有,这样的族长我们要她干什么?”
葵月将目光转向七海指着的苏木,随后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苏木脸上没有平时习惯性的笑容,但也看不出有多悲伤,那双眼依旧波澜不惊,恍若一个局外人,局里如何完全与她无关。虽然只是相处了才五年的族人,对妖怪来说却是是眨眼的时光,但这样的平静也太不正常了。平时再怎么淡漠的人,在这种场面就算羁绊不深,也不该是如此冷眼旁观的姿态。
葵月看着苏木,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她感觉有些心凉,这些年来,虽然没有把她当做族长尊敬过,但也是把她作为族人看待的,却不想苏木是这样冷血。
苏木垂眸,避开葵月的目光。葵月眼中那谴责的意味她不是看不懂,只是……她感觉不到那种情绪,伤心用表情表达出来很简单,但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还用表情去欺骗人。自她的灵魂有意识开始,悲伤也好,开心也好,这些激烈的情绪从来都是无法感觉到的,仿佛情感被完全地剥离了一般。也不是说没有情绪,但情绪的起伏极淡,几乎感觉不到,这是对于她这个活着的人无疑一件可悲的事,但是……她也完全感觉不到。
苏木想:或许,她出生的时候神忘记给她按上一颗名为“心”的东西吧。
真是,比出家人还勘破红尘,这叫什么事哦!
苏木的沉默对族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,就算他们从没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雪狼妖当成他们的族长,但她毕竟顶着族长的称谓。没有人在开口说话,大家带着两匹雪狼的尸体往居住地走去。葵月也不再看苏木一眼,抱着那两匹雪狼的遗孤小九也跟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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