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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这,有一个叫宋连旌的,对吧?”语调阴沉,带着某种暗示意味,“他做没做过,危害联邦稳定性的事?”
这语气,不像是来做调查,更像是要直接定罪。
大概是惹上了什么麻烦人物,才会被治安官找上门来、兴师问罪。
宋连旌到黑街不过几天,病得气都快喘不上来,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在街口安安静静地坐着。要说他有危害联邦的本事,黑街这些人是一百个不信。
但黑街又不是讲事实的地方,治安官是这里最重要的人物,顺着他们的意思做事才是头一等的大事。说不定他们心情一好,还能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惜他们都和宋连旌不熟,这时候只能搜肠刮肚,以小见大。
“他来历不明,在庆典前突然出现,非常可疑。”
“他欠了医院那么多的债,却不急着挣钱,肯定心里有鬼!”
一帮废物,净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想作文章都显得滑稽,更不好带回去跟上级交差,治安官眼中流露出不耐,却仍停留在原地。
人活在世上,谁不说话,谁不做事?只要给人预设好错处,深挖他的言行,迟早能扣上合适的帽子。
做治安官这么多年,这是他最擅长的手段。
“这个宋连旌,还公然提起禁忌人物!”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。
“他说了什么?”治安官追问。
除了问那么一句外,宋连旌其实什么都没说。但黑街又没有监控,他当时说过什么,只取决于现在治安官想听什么。
不过片刻,宋连旌就已经成为了“指挥官”的狂热拥护者,贼心不死,打算在深雨战争庆典当天炸死所有人的超级恐怖分子。
好像编得有点过头,但这不重要。
反正那只是一个随时都要完蛋的病秧子,拿不到基督山伯爵的剧本来找他们清算。
就算要怪,也要先怪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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