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这话反倒让庭萱松了口气——她快被逼疯了。
身体的束缚、跪趴的姿势和腿间的枪,随时提醒她此刻自己在沉念面前是怎样的姿态。
她不羞于展露欲望,但对方想在性爱中处于支配地位,得让她心悦诚服。
沉念伏下来,在她肩头咬了口,“好孩子。”
她的尾音很轻,像发自内心的夸赞。
庭萱觉得自己有些跪不住,腰眼发酸。沉念的话像是安抚……又像是上位者运筹帷幄的总结。
心里防线摇摇欲坠,她听出了一点儿鼓励和肯定,怀疑自己的所有反应都在沉念预料之内。
当然,也包括现在的挣扎。
沉念帮她拢过头发,在脑袋上拍了两下,又怜爱地抚过还在颤抖的脊背,想起几天前庭萱关门离开时的眼神,觉得手下软绵绵的身体更可爱了。
还有什么比看见骄矜的小猫被自己的一举一动牵扯住更有趣味呢。
她的手继续下移,停在预估的位置,然后轻轻拍在臀肉上。
又蹭过枪管,庭萱低头,把抑制不住的呜咽埋进床褥里。
如果能发声,她一定会毫不犹豫一脚踢开这把手枪,哧一声说,别用这种玩意儿。
但现在,腿间的酸胀满溢得无法自控,而手枪甚至不在她手里,只能闭眼等待不知什么时候落下的手掌,让她能勉强借助那个可恶的物件,得到点纾解。
沉念的话还带着恼人的势在必得:“要我继续?”
她端着枪,往前抵了抵,让枪管分开两瓣嫩肉,撞上中间的小核,又很快抽离。
“要不要?”
“唔……原来不能说话。”
庭萱感到自己眼罩快湿透了。
“怎么办呢……”
1945年正月初八,晚上,襄城,雪依然在下,二道街马家烧麦店内,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倒地不起,四肢抽搐,口吐白沫。店门口,一个头戴毡帽的,围着围脖,只漏出一双眼睛的男人,快步走进店内,抓起倒地男子的公文包,转身离开,消失在茫茫大雪之中。......
天地玄黄与天外的博弈,延续到了一代又一代的生灵身上。直到林简的出现,一场可以彻底破局的契机也随之到来……嗯?什么,这绝对是“污蔑”,我林简怎会是那残暴好色之徒?……......
青山埋忠骨,马革裹尸还!秦东君回归都市,酒吧偶遇女神林念初,自此他醉卧美人膝,醒掌天下权!我叫秦东君,但他们都叫我东皇!......
远古修行之法失传,人间灵气流失,大劫已经很少有了,灵气复苏前,没有大劫。但,天灾是劫,人祸也是劫,人祸大病是劫、头疼脑热小毛病也是劫,遇泥石流是劫,出门被石头拌一下是劫。职场中被小人陷害是劫,甚至你喜欢的偶像被暴丑闻,对于你来说也是劫。劫、无处不在。灵气复苏前,普通人所遭遇的劫,或者只能称之为霉运。但灵气复苏之后,修行者逆天而行,天地规则恢复,每一个大境界突破,都有不同劫难。林青云却能借各种不同劫难力量修炼,别人畏之如虎的大劫,对他来说就是大补之物。重生回来,拥有渡劫体质,携带造化丹炉,必将成为渡劫丹神,管他什么其他势力强者,魔教传承,星空神兽、修真文明、地劫、天劫、这地球,有我渡劫丹神罩了。...
一代仙尊,惨遭背叛,死在最爱的女人手里。意外重生都市,却成为一个吸毒的弃少。本想潜心修炼,重回一世之巅,九天十地唯我独尊,却因身边的美女而麻烦不断。不对,我怎么突然多了一个老婆?!是要当一个禽兽...
穿越了竟变成南阳王的正妃还是个不得宠的正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