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声音传来,和昨天一样,清冽,平稳,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
卿竹阮推开门。
午后的光线比昨天柔和一些,同样被百叶窗分割,但不再那么咄咄逼人。清霁染已经在那里了。她没有在画画,而是站在窗边,背对着门,手里拿着一个速写本,正望着窗外某处出神。听到开门声,她也没有立刻回头。
昨天的画架还在原处,上面蒙着一块干净的白色细布。那张“被没收”的竹海照片,此刻被一个素色的木质小画框简易地框着,立在旁边一张闲置的画凳上,背面那抹独特的水彩痕迹清晰可见。教室已经被收拾过,地面光洁,颜料和工具摆放得井然有序,透着一种冰冷的秩序感。
“关门。”清霁染说,依旧没有回头。
卿竹阮默默关上门,将外面隐约的喧嚣隔绝。教室里更静了,她能听到自己有些紧张的呼吸声,还有窗边那人几乎微不可闻的翻动纸页的声响。
“过来。”
卿竹阮依言走过去,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。从这个角度,她能看到清霁染的侧脸。鼻梁很挺,下颌线清晰利落,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她今天没穿校服外套,只穿了件熨帖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,皮肤在光下白得有些透明。
“坐。”清霁染终于转过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移向她怀里抱着的课本,微微蹙眉,“把这些放下。”
“哦。”卿竹阮把课本小心地放在一旁空着的桌子上。
清霁染走到蒙着画布的画架前,却没有揭开它。她拿起那个装着照片的小画框,转向卿竹阮。
“昨天,你说,”她开口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而非引述,“你的竹子,染上我的颜色,像天晴。”
卿竹阮的脸又开始发热:“我……我随口说的。”
“随口说的?”清霁染重复了一遍,尾音略微上扬,听不出是疑问还是嘲弄。她把画框递到卿竹阮面前,“看着它。”
卿竹阮不得不看向那张照片。在画框里,它显得更正式了。翠绿的竹海,背面那抹蓝绿交融的湿痕……以及,此刻在更柔和的光线下,她才隐约看清,那湿痕边缘,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极淡的、金粉似的反光?是昨天画布上颜料的折射吗?
“告诉我,”清霁染的声音很近,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专注,“除了‘天晴’,你还看到了什么?”
卿竹阮被问住了。她昨天只是被那一瞬间的色彩交融打动,脱口而出。现在要她分析,她哪里说得出来?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老实回答,声音有些发虚,“就是……觉得好看。颜色……碰在一起,很好看。”
清霁染看了她几秒,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器物的成色。然后,她放下画框,走到一旁,拿起一个干净的调色盘,又挑了几管颜料——依旧是群青、钴蓝、那不勒斯黄,还有一管翠绿,一管橄榄绿。
青州苏氏因祖传的"九霄玉册"惨遭灭门,少主苏墨在父亲以命相护下逃入禁地,得遇上古剑灵。从而走上修仙之路。......
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处有还无。 一位虚假的地神:我要身化轮回! 一位真实的地神:老子杀了你后,给你搞个风水大阵,弄一个好看的坟包。 一位虚假的地神:厚德载物。 一位真实的地神:东西不错,拿来吧你,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。 虚假的地神:憨厚老实。 真实的地神:大地上的一切都是我的耳目,我就静静看着你装!该配合你演出的我,视而不见! 地神就一定要在地上吗?我分个身,当个天官不过分吧?...
新作品出炉,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,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,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!......
为了给未婚妻治病,秦羽化沦为一介凡人。未婚妻病好,就设计将他杀害。然而他因祸得福,得到始祖传承,激活了万古唯一的万龙灭世体。普通人,得一龙之力,就可逍遥天下。而秦羽化的身体,可容纳一万条龙!万龙,可灭世!......
我薛午阳,天赋异禀,风流倜傥,在现代农村遭遇一系列灵异事件。结识看似人畜无害实则阴险算计的郝丽,成为她的徒弟,后被她算计黑化。但凭借自身能力与对师父的情谊绝地反击,最终逆风翻盘,解开灵异事件背后的真相。人设:风流倜傥男主&阴险算计女主情节:自身黑化、师徒情深、逆风翻盘、灵异、盗墓主角金手指:能感知灵异磁场,看到常人......
《魔术师》在十九、二十世纪之交德国边远小城吕贝克拉开帷幕,男孩托马斯·曼在那里成长,父亲保守,受礼教约束,母亲来自巴西,迷人而难以捉摸。年轻的曼向父亲隐瞒了他的艺术抱负,向所有人隐瞒了他的性取向。他被慕尼黑最富有、最有教养的犹太家庭吸引,娶了这家的女儿卡提娅,生了六个孩子。 在意大利度假时,曼对在海滩上遇见的一个男孩产生渴望,并写下《死于威尼斯》的故事。陪卡提娅在瑞士疗养时,他又迷惑于使人无法离开的高山氛围,写下《魔山》。他成为当时最成功的小说家,获得诺贝尔文学奖,人们反复期待他的政治表态。他逃离德国,前往瑞士、法国,再到达美国。他的漂泊最后结束于苏黎世以南的基尔希贝格。 这是一部史诗般的家庭传奇,背景跨越半个世纪,历经第一次世界大战、希特勒的崛起、第二次世界大战和冷战。托宾精心打造了一个复杂但富有同情心的作家形象,他一生都在与自己内心的欲望、家庭和他们所经历的动荡时代斗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