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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(第1页)

易晖又做梦了。

依旧是无逻辑的零散片段,蒙着灰白的一层雾,提醒他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举目望去,略显空旷的卧房,床上并排放着两个枕头,左边放着一只歪倒的哆啦A梦玩偶,在床头灯的直射下笑得苍白颓然。

视线不经意扫到桌上放着的一杯冒热气的开水,梦里的他身体先意识一步起身追出去,门应声而开,迎接他的不是阳光灿烂的清晨,而是风雨交加的午夜,远处的高楼,草地,夜空,扭曲融为一团浓墨的黑。

转过身时那扇门已经不见踪影,他无处可去,也不知该往何处去,更不敢在原地坐以待毙,只得追着更远处的霓虹前行。

眼前的画面随着脚步颠簸摇晃,他确定自己没有眨眼睛,那摇曳的光点还是淹没在浓雾中,一寸一寸消失。可他还是不能停下脚步,他听见后面传来的声音,有人在追他,想踩住他的影子,碾碎他的脊骨。

脚下的路也变得陡峭难行,那黑影时而飘在身侧,时而浮游在头顶,好似藤蔓将他的身体紧紧缠绕,又像吐着信子的蛇贴上他的后背。

他吐息艰难,胸口胀痛,当眼前最后一缕能辨的光线也被黑暗收走,他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。

比疼痛先到来的是刺骨的寒,冷气沿着全身的毛孔钻入心脾,偌大天地间,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
黑云压城,他也快被黑暗吞没了。

用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脖颈环顾四周,前不见来人,后不见往者,唯有盘旋在空中得逞般的嬉笑声提醒他,如今的处境是多么孤立无援。

没有人会来救他。

凌晨四点半,易晖拥被而起,在床上坐了几分钟,才找回大脑对四肢的控制权,慢吞吞地下床,搭上拖鞋,推门下楼。

他的脚步向来很轻,连栖在窗外屋檐上的鸟儿都不曾惊动。去厨房倒了杯隔夜的凉水,喝了两口,胃里隐隐泛起疼痛,这才想起这幅身体毛病很多,夏末秋初就盖棉被也是因为体质弱,稍一着凉,感冒发烧就接踵而来。

重新倒水烧上,易晖洗漱完毕无事可做,托腮坐于餐桌前,在水壶嗡嗡的运作声中发呆。

刚才的梦不是第一次做了。易晖有点认床,自从来到这里没有睡过一夜整觉,昨晚好不容易入睡,就被这无孔不入的梦魇搅得心惊肉跳,片刻都不得安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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